在网上遇见ZM,很开心.
    她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HJ要结婚了,就在这几天.
    ZM和HJ都是我在北京时的同事,我工作后的第一个同事.
    HJ从东北来,到北京的时候已经30岁了,是个离婚的女人,不漂亮,也没什么学历,却能吃苦.她是老板的同乡介绍来做出纳的,老板照顾她,给她不错的薪水和待遇.
    有一段时间,她特别想嫁去美国,把老美或者美籍华人当作跳板,甚至在美国的华文报纸登了征婚广告.可是一句英文也不会说的她,怎么和那些老美们交流呢?于是我帮她接听了几个不靠谱的越洋电话.
    可是慢慢的,她也意识到这条路是行不通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不是去美国,而是找个踏踏实实的人过一辈子.
    她很能吃苦,在公司附近租了间三百块的小平房,冬天似乎没有暖气,其实我也是她来北京后认识的第一拨人里的一个,在我来这家公司后两个月,她离开了公司,据说是被辞退的,因为实在没有用得上她的地方了.
    后来很久没有她的消息,直到06年的某一天,她突然出现在我的MSN里,我知道了她走了之后过了一段很辛苦的日子,没有工作,颠沛流离.但是现在慢慢好起来了,收入稳定
    打开一个同学的博客,猛然发现她换了头像,皇冠,白纱,看来又一个嫁了。
    想起小的时候,最喜欢夏天挂蚊帐的时候,因为纱一样的白色蚊帐,多么像电视上图画里新娘子的礼服啊。
    所以那时总爱把蚊帐裹在身上。
    没有大人会笑话,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一个女孩子最美丽的梦想吧。
    周日在湖边看见有人穿杏黄的婚纱,遭到我和小贝的鄙视。 
    层层叠叠的裙裾,漂亮的蕾丝与绸缎,还是白纱最美丽。
    祝你幸福哦,我的朋友!
    那天在一起回忆儿时的趣事.
    两位母亲听我讲述一些他们所不知道或者已然忘记的小事.
    当然,有些事我没有说.
    9岁那年的夏天,我们站在校门口,交换欣赏彼此的画,我们的背影,应该也像是一幅画;
    14岁那年的夏天,我站在6楼的阳台上,默默望着他们一家把家具搬上车,离开小城.
    大二那年一起回北京,月台上,同学说:他真像一个哥哥.
    他,唉,就是一个哥哥.
    
    今天收到同学的快递,一个很可爱的刻有我英文名和小狗爪子的印章。
    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他送给我的小礼物了,一开始是我喜欢的CD,说了喜欢,便会用心地买来送给我,外出旅游的时候,也会买来小玩意快递给我,而我好像只有一次在2月14日那个容易让人会错意的日子恶作剧似的快递过一罐子巧克力。
    去年的生日,他来北京,只停留一日,却还是在上飞机前匆匆赶到王府井给我过生日,只是那时的我,心不在焉。寒暄,吃饭,闲聊,挥手作别。
    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吝惜自己一声“谢谢”?真的不应该。
    明天,要好好地道谢,谢谢,我很喜欢,my dear friend!


P.S. 刚才得到通知,去年家中被偷的电脑因为小偷落网失而复得了,不知道其他东西找得回来不,(*^__^*) 嘻嘻……
    For these years, I've changed a lot-- in my language style, English proficiency, especially my philosophical thinking. Life is life, not as bright as I imagine, yet not as dim as I feel. Everyone chose different ways of life, which determines the different achievement in life. My dream takes time to accomplish, and there's always some time now and then that I feel confused., but it means no giving-up first. I never think girls accomplish less than boys. Just do it. 

    柴美女是不能错过不讲的.
    第一次上她的美国文学简史,大家应该什么也没听进去吧.
    因为,真的是外语系第一美女啊!
    应该说是冷艳!天生的衣裳架子啊!
    她上课的方式很特别,占据着一间大大的教室,然后开始播放舒缓的new age.
    于是就在音乐声中开始聆听她的美国文学.
    柴美女的服装风格总是波西米亚.
    记得有次她穿了件大露肩的衣服,斜靠在讲台上.
    慢慢得,衣服开始下滑.
    终于滑到~~~
    我马上闭上了眼睛~~~
    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柴美女不太笑,这是一点遗憾.
    我的毕业合影里没有她,这是第二点遗憾.
    我最近用了Jasmine的名字,不知道有没有被猜到(与本文无关)。
    Jasmine做过我一个学期的听力课老师。
    她在课堂上关于独身主义作了调查,女生里唯有我举手表示赞同。
    其实我也是被迫。
    谁让全班同学都看着我。
    又谁让我平时把独身主义一直挂在嘴边呢?
    她问:"why?"
    我说真爱难寻吧~~~~
    她说我原来以为自己会去做个 nun。
    大家笑了,她也笑了。
    谁都知道,她有个很好很好的男朋友。
    喜欢那个学期的听力考试。
    我花了整整20个小时把〈拜占庭,失落的帝国〉里每字每句都听出来,写下来。
    那是当时我最得意的事,虽然时间花的不是一般的多。
    Lilian,她的英文名与中文名一样好听。
    想到她,就想到一个词:人淡如菊。
    她伴随了我们四年。
    没有忘记在英语晚会上,她对我的鼓励。
    我和她聊了很多,甚至聊到了黑泽明的〈乱〉。
    她的发音其实有些奇怪,但却是那么特别,以至我现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她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上她的课,总是让我很有表现欲,渐渐地,发现自己可以轻松应付了。
    也将是毕业的时刻了。
    零星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故事。
    唏嘘,祝愿。
    人如其名,她就是一朵静静盛开的蔷薇。
    开始有法语课的时候,来了位年轻的小廖姐姐。
    年轻的老师总是活力四射,但是女生们更爱关注下课后老师们的生活,更何况是姐姐一样的人物。
    一时间,关于我们年轻的廖姐姐男朋友的说法就有好几个版本。
    国旗班的~~~~
    中山音乐堂的~~~~
    校园里那辆大奔是不是来接她的~~~~
    每次上课前,她都会给我们放一小段歌剧〈巴黎圣母院〉,两年下来,等到最后一节课,歌剧也终于放完。
    她早早地结婚,生子。
    她总是笑着,很灿烂。
    
     大概是大二的时候吧,换成Nancy教写作,顽固的美国老太太,把我之前每一篇抒情小品都批到徘徊在及格边缘,伤自尊了,于是乎决定改变。
     第三次布置作业,老太让每人写一则自己的征婚广告,好,机会来了,不是不喜欢抒情吗?那我就“恶搞”!
     我的征婚广告里写满了诸如“他可以不那么有钱,但是至少要有比尔-盖茨或者巴菲特的身家;他可以不那么帅,但是至少得和里奥那多或者布拉德皮特有得一拼~~~”的语句。豁出去了。
     作业发回,瞄一眼分数,95!
     此后,作业再没低过90分。
    打开电视,几乎每家电视台都在放韩剧,不喜欢那种吵吵闹闹灰姑娘王子的故事,不禁想起童年时代被深深打动过的日本电视剧。
    我想,所谓的80后一定不会忘记这几个熟悉的名字:《空中小姐》,《少女疑云》和《绿水英雄》。
    我最早知道肖邦的《革命练习曲》和贝多芬的《热情奏鸣曲》就是因为《少女疑云》。故事讲的是一位少女在证明自己血统的同时成为钢琴家并找到真爱的感人故事。那个时候好羡慕小泉今日子饰演的小雪,坚强美丽,琴键上十指翻飞,迄今为止,我的电脑里还保存着那首《热情奏鸣曲》,每次情绪低落的时候就拿出来听听,仿佛可以为自己增加勇气。因为《少女疑云》,幼时的我把家里所有能敲出声音的东西都拿来作钢琴,梆梆梆乱敲一气,只可惜真要我去学钢琴的时候我打了退堂鼓。剧中那个神秘的警察是可亲可爱的“大岛茂”(宇津井健)扮演的,他总在暗中默默保护着小雪。最后的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啦,很标准的励志剧。
剧情简介: 
   少女小野雪的父亲叫东彦,是音乐世家的独子,是个才华横溢的青年钢琴家,刚刚获得大奖 ,但因为爱上了家中的女佣小野遭到全家反对,他为了爱情离家私奔。小野雪未出生父亲就因穷困潦倒而病死,只留下一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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