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我们要离开柬埔寨了。

早上去街角的小摊上吃早餐,也许我们在国内都不会去脏兮兮的小摊上吃东西,可是在柬埔寨我们居然尽找小摊子吃。

我要了一碗牛腩面,尽管女摊主的英文很差,可还是能进行最基本的沟通,最起码她告诉我里面的是牛肉而不是啥猪内脏。面条上浮着厚厚一层红油,但是一点也不辣,牛肉炖得香香软软的,吃前挤一点柠檬汁在里面,非常美味。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衣着整洁的老先生,他的英语很好,告诉我该用哪些调味料,他慢悠悠地品着一小杯咖啡,感觉是个很有气质的老先生,像个老教师。我眼馋他的咖啡,于是也叫了一杯,咖啡非常浓酽,下面一层似乎是厚厚一层炼乳,非常甜腻。这一小杯咖啡,1500瑞尔,很不错哦。

吃完早餐,我们去街头的Capitol总店订车去机场。我告诉柜台我们要搭乘11:30分的飞机,服务生答应我们车子10分钟后就到,车费是7美元。等我们磨磨蹭蹭check out出来,服务生又告诉我们还需要等20分钟。我想起了暹粒的大巴,于是赶紧编了个谎,说我记错了,因为时差的缘故,我们的飞机其实是10:30分的。这一招果然灵,5分钟后,门外开来了一辆中巴,我和小白面面相觑,
2月17日一大早,我们要乘坐Paramount Express的大巴回到金边。

车票是早就买好的了,票价比来时还要便宜,每人7美元,并且提供pick-up service。

说好6点半来旅馆接人,我们坐在接待台边等待,结果一直等到7点还不见车来。我有些着急,小白却说一定会来接人的,慢悠悠地和掌柜聊天。我不放心,一定要老板打电话去汽车售票点确认。这次订票,售票点做得非常专业,卖票的大爷仔细地把票放在一个白色信封里,并且“邦邦”在信封上敲了好几个章,其中就包括电话。旅馆老板看了信封和票,连说有问题了,于是赶紧替我打了个电话确认接人事宜,我这下才算放下心来。

7点15分,旅馆外终于来了一辆中巴车,接上了我们,去汽车站换乘大巴。这么一折腾,原定早晨七点半的汽车,一直到八点才出发。

车载电视是屏幕非常大的JVC,首先播了一个描写柬埔寨内战的故事片,貌似还有柬埔寨少女和美国大兵的爱情故事。接下来放了一部非常雷人的电影,居然是郭达,潘长江主演的《举起手来》,只是俩人一开口,就是嗓音瘪瘪的柬埔寨腔调,着实比故事本身还搞笑。

午餐时分,车子依然停在来时经过的那家餐馆,我和小
没有闹钟,没有突突司机,这一天的早晨,尽情地睡,直到阳光洒满了暹粒小镇。

坐在旅馆二楼的藤椅上,边欣赏河景边吃面包和芒果,这边的芒果鲜美多汁,纤维少,非常甜。

沿着洁净的暹粒河畔慢慢地走着,先是在路边发现了一座寺庙,寺内的院落里有大大小小的佛塔,寺院的院墙画满佛祖释迦牟尼的故事,一阵风吹过,树上悠悠飘下几朵新鲜的鸡蛋花,娇美可爱,学着当地盛装的女子,插一朵在耳边,觉得自己也鲜亮起来了。

继续沿着河岸走,出现了一个挺大的街心公园,一对新婚夫妇正手牵手从公园中拍照归来,走向他们的婚车。我们是第一次看见柬埔寨的结婚礼服,璀璨的宝石与鲜艳的色彩,使得新鲜与好奇占了上风,我们请求新婚夫妇能让我们为他们拍照。于是,便有了这张异国夫妇的结婚照片:

谢过并祝福了这一对新人,抬头又发现一群快乐的穿着白衣蓝裤校服的学生向公园走来。他们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灿烂的笑容,把我们也感染地神采飞扬起来。见我给他们拍照,他们立刻兴奋地又挥手又喊叫,在老师的带领下,他们围着我们,叽叽喳喳笑着说个不停。看得出来,他们很爱交流。据带队的英语老师介绍,他们是职业高中的学生,今天带着他们是来公园和国家博物
晨起,披上桃红色的披肩,穿上青金石绿的裤子,一身异域风情,要去看吴哥。

Bonna把我们载到那个明信片一般的图景前时,太阳还没有升起。

两边是清澈的护城河,中间是宽阔的参道,遥远的东方的天空显露出一抹朝霞,那黑黝黝的莲花塔,更显现出巍峨的轮廓来。

尽管是清晨,吴哥窟里已然是人流如织了。

吴哥窟的建筑,几乎完美对称,以至于后来在暹粒国家博物馆里见到的吴哥窟模型都只做了半边。吴哥有两道方形回廊,壁上满是浮雕,我记不清楚繁复的印度教神话,也分不清楚梵天与湿婆的形象,但是我看得懂这些精美石刻所讲述的生动的故事。穿过第一道800米长的方形回廊,眼前顿时开阔起来,北面莲花池畔,有小贩在做饭叫卖,南面的藏经阁的台阶上,坐着三两游人,等待日出。我踩着带露的草丛,寻到一棵巨大的菩提树,树下散落着平整的岩石,脱了鞋,盘腿坐下,面朝着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宁静。

日光从云层里透出来,透过密密的莲花窗投射到回廊中来,光影交错,恍若一道超越千年的时光隧道。而吴哥灰白的建筑,连同我,一起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寻找着Apasara(仙女)的踪迹,模仿着她们曼妙飘逸的舞
清晨6点的暹粒小镇依然还被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我们的突突车司机已经来到旅馆门口等待我们了。

早在出发前,苏MM就告诉我说这边风沙大,于是我买了两块纱巾,这回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这回也算真明白何谓“疯狂的司机”了。

Bonna是个很有激情的司机,每次出发前他都要挥舞下他那瘦小的拳头,然后开始他的公路赛车。他见任何车都超,牛车,超,马车,超,拖拉机,超,摩托,超,大巴士,超,小汽车,超,最后,整条公路上就只有我们这一辆突突车了。速度带来刺激,也带来风沙,在这样的热带,我和小白居然被吹傻吹冷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扯着嗓子说英语,一面问他还有多少时间才到,一面叫他减速注意安全。每次他总是说快了快了,可是事实是,我们整整在突突车上颠簸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我和小白就是这样坐着不可思议的突突车来到了崩密列。

崩密列需要另外购买门票,票价是5美元。售票处的工作人员和善地告诉我们,我们是今天的第一个到达崩密列的游客!

Yeah!我喜欢当第一!

走过雕刻着神秘七头蛇的小桥,我们远远望见一片乱石,这就是崩密列吗?

绕过这一片乱石,有人工阶梯和坡道指
不知道何时入睡,醒来已经是早晨7点。窗外阳光灿烂。

这天是2月13日,中国的大年三十。

我兴冲冲地走出旅馆的门,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了。每一个见到我的当地人,都友好地向我微笑着,跟我说“新年好,恭喜发财”,每一个人都这样和我说,我好开心哦,我高兴地应答着,这真是一个友好的小城。

和小白踅到街角的早餐摊点,我们本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思想,尝试了当地的油条和河粉,味道相当不错。

和司机约好的8点很快就到了,小白在check out,我跑出去看司机来了没有。一个陌生的突突司机上来兜生意,我对他说我已经订下突突车了,结果他对我说我约的司机临时有事来不了,让他前来代替。我正半信半疑时,昨晚约好的司机突然现身了,哈哈,原来如此,我差点上了这个说谎的司机的当了。

Paramount Express的豪华大巴非常舒服,是沃尔沃的双层巴士,上层是乘客,下层是厕所和行李室。整个大巴上就只有我和小白两个中国女孩,我们可以放肆地用中文评论这个评论那个,哈哈,谁也听不懂。

金边前往暹粒的汽车车程是6个小时,沿着宽阔的洞里萨湖开了一段,便上了只有两条车道的公路。沿
2月12日,7点的闹钟一响,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赖床,而是一跃而起。也许,我整个晚上都在等这一声闹铃吧。

天气非常晴好,8点半的时候,和小白坐上机场巴士,一路上,我们都对接下来的旅程憧憬不已。

萧山机场国内出发的大厅热闹非凡,但是国际出发的大厅里人数寥寥无几,只有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和外出公干的商务人士在排队换登机牌。

港龙航空的飞机非常得不准时,这次的四趟航班,三趟是港龙的,而每一次都是要延误半个小时才起飞。不过港龙航空外籍机长的降落技术非常棒,每一次飞机都是超平稳降落。

在香港机场等待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坐上了飞往柬埔寨首都金边的航班。柬埔寨与我们国家有一个小时的时差,在那里的几天里,我每次都要把手表上的时间减去一个小时。在当地时间5点半的时候,我们终于降落在金边国际机场。

一出机舱,我立刻感受到了中南半岛的热情------热浪快把我掀晕了。飞机广播提示,外面的温度达到了摄氏37度。出关的时候,我们并没有遇上传说中的海关人员索取费用的事情,他们非常迅速地办完了手续,在摄像头给我照相的时候,我赶紧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哦,我终于踏上了柬埔寨的土地!
2月18日19点20分,随着东方航空MU594航班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我的柬埔寨之旅就此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柬埔寨炽烈的阳光灼伤了我的皮肤,吴哥灿若阳光的古老文明也在我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当小时候只在画册里见过的宏伟建筑那样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任我触摸时,我好像在做一个神秘的梦。

离开柬埔寨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向着窗外的金边大地说了一句:Farewell, Cambodia。

这一路的风情际遇,将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离开柬埔寨的那天早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崩密列。

人生,不是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倚靠在千年的回廊和窗台前发呆的。

我的柬埔寨之旅,充满了惊喜和幸运,以至于我想记录,却无从下笔了。
不知道怎么了,在我单身这个问题上,周围很多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都喜欢对你说:眼光不要太高!

语重心长,言辞恳切。

一开始我还虚心接受,说的人多了,我就麻木起来。

现在是厌恶听到这句。

娜说要结婚了。这个85后的女孩子,08年的时候还在絮絮叨叨她的失败的初恋,在回到家乡的第二年便要结婚了,她对我说:眼光不要太高!

这都怎么了?

我眼光怎么高了?是要求人家年薪百万了还是要求人家游艇别墅了?是要求人家英俊潇洒了还是要求人家学富五车了?

已经结婚恋爱的朋友几乎都是一个声气:眼光不要太高了。

姑娘我不就是个“大龄”女青年嘛,我还算独立,长得也还对得起观众,自己努力工作赚钱,没事儿也爱玩个小情调,不见得我非得因为第一条原因就随大流嫁个“经济适用男”大家才拍手称好吧?

况且我也已经不再单纯幼稚,听到个博士就认为人家知识渊博,看到个企业家就当是成功人士。我有自己的判断。

联想到最近网上很热的“凤姐”,我倒是觉得那样的才应该郑重地对她说:眼光不要太高了!

某天和老妈电话里表明态度:我绝对不会凑合的!末了觉得语气不够,重新又说了一句:打死我也
究竟一个相隔万里的陌生人,对自己会有多大的影响呢?

07年的时候,因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键词,搜索到了一个姐姐的博客,我喜欢上了她字里行间透出的睿智,喜欢上了她的故事,从此之后,她的每一篇博客都不曾遗漏。我不知道把她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不是恰当。

因为她,我还是愿意相信之前已经不再相信的一些东西。

今天看到她宣布不再写博,心里非常遗憾。毕竟,我看了她的博客近三年。

可是我也非常理解她这样做,如果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被一群陌生人闯进,并且热情或者聒噪地扯着你问东问西,又或者对你博文中提到的家人产生了兴趣,甚至于人肉搜索,那么,我相信,我也会不再在这里自说自话。

更多时候,我愿意做个沉默的看客,我希望通过博客能“结识”更多的朋友,可是我不希望去打扰他们,我们可以在彼此的文字中发现自我,汲取力量,获得知识,那末,就够了。

犹豫了片刻,给她发去一条信息,告诉她,很谢谢她,虽然遗憾,可是理解,并且,再见。

联想起前日一位博友发给我的消息,说他梦见的人是我的样子,我笑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总是有些人,虽未谋面,却已神交。
昨天晚上9点过后,车子经过雨后的北山路,灯光星星点点,湖水平静。总是有一瞬间,会让我更爱这里。

旅行已进入倒计时,除了零星买些T恤凉拖之类,最初的热情却好像有些消退了,整日埋首于工作中,懈怠了也懒惰了。

和小白去ZARA,我看着大大小小的童装,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和女儿穿一个款式的衣服裙子,傻乎乎的开心溢于言表。我总是超前地幻想我有一个女儿,可以给她剪童花头,可以给她穿漂亮的衣裳。

内心纠结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对一些说不出口的破事颠来倒去地想,想到头痛不能再想的时候,忽然也就豁然开朗起来。无论如何,完成自我的“救赎”,总是好的,有些事,别人帮不来,也不需要帮。

和菜菜一起买了一摸一样的豹纹连衣裙,丝绒的质地,水钻闪闪,买的时候和菜菜两个人欢喜得不得了。可是,什么时候穿呢?这是个问题。

2月的天,忽然就下雪了。
周二早上7点半,公司的司机到住处接上我之后,直奔杭州某景区的某山庄,开始了两天半昏天黑地的年会工作。

提早一个半小时到了会场,看看时间还有,立马关进洗手间简单化了个妆,又赶到会场待命。

山庄环境很好,当年"茶圣"陆羽在此种茶论道,著就《茶经》,可是这么一个清幽的所在,我也没有半秒时间去欣赏和享受,我的活动范围就是客房、会场和餐厅,除此之外,连酒店中的花园都没踏进半步。

第一天各位领导和部门负责人述职,一直述到晚上10点,我稀里糊涂地12点半才睡觉。第二天一大早被morning call 吵醒,电话一拎起来居然是: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我也只能听懂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嘻嘻)。

去总台拿了本册子才知道,旁边是日本茶道发源地径山寺,那就怪不得了,也许经常有日本客人也未可知。

这一天的议程又是满满当当,一整天的会议下来我要在半小时内做好会议记录的整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了个泡面,总算是在30分钟内搞定。

晚上开宴,董事长一高兴,4K一瓶的红酒不知道开了多少,之后唱K的唱K,洗脚的洗脚,搓麻的搓麻,我在大厅吼了两嗓子,关进房间看电视,也
    昨天晚上为了吃一碗陈生记过桥米线,先是坐了好几站路的公交,然后因为记不清地址拐七拐八外加问了若干路人才找到,我很自得地对旁边饥肠辘辘的老徐说:“这就叫美食精神!”

    周末的时候窝在家里看新加坡的《小娘惹》,很喜欢片头曲《如燕》,听起来缠满悱恻的,再一看词曲,原来是陈佳明,这个让许美静由爱到疯的音乐才子。我不由得点了点头,曾几何时,我听歌总要先看歌词,看歌词写得美不美,打不打得动我,写得出这样一首好曲好词的男人,也难怪许美静离不开他了。

愿意合上眼才能美梦无边
别让悔熏乌了从前

也许碎片才能让回忆展颜
何妨瓷花拼凑明天

谁带我寻获幸福的模
却自己谜中困锁

谁为我留下缱绻的天涯
信物是抹晚霞

思念如燕它飞舞舌尖
若是真爱配尝几分苦甜

意念婆娑时间里推磨
追随到何处才结果

燕如针线在青空缝编
几幅女红将以泪缀点

誓言斑驳情雾只是经过
风雨中且让我盈步婀娜
    Tony同学今天出差Singapore,告诉我说要留意两天后的联合早报,会有“头条新闻”。
    他开玩笑说要给我“报仇”。
    他说坐国航的航班。
    我打过去:CA976
    他说,恩?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坐过的嘛。
    慢慢来吧,总会忘的。
    看到他打过来的这句话,我乐了。
    我只是记得而已,记得两个英文字母和三个阿拉伯数字。
    就像10多年后我路遇小学同学依然可以准确地报出她家的电话号码。
    而记得,有时并不代表没有忘记。
那天去洗手间,看见洗手间的台盆和水龙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跑回办公室说:哇,这里洗手间的台盆是唯宝的耶,水龙头是高仪的耶!结果没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可是有人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很快的,楼下的写字楼招租广告上,唯宝洁具作为卖点之一赫然地打在广告上。

要是两年前,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还小有了解。

说起来我从事过的行业还是蛮杂的,国内外的大宗贸易,顶级品牌的家居产品,做过的事情也很杂,翻译,品牌专员,广告文案,总经理助理,接触过的人更杂,政府官员,世界各地的各色商人,三教九流,好的坏的,真是热闹。

不过这些都是多么宝贵的经历和经验啊!我从一个纯语言专业的小不懂,渐渐地成熟起来,我在证明自己是一个多面手的同时,也想在某一方面做得更专业一些。

但幸运的是,我做过的或者是正在做的,都是我感兴趣的工作。

现在的这个行业,是时下最“热门”的行业之一,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不过经过一个月的“基层锻炼学习”,我算是初步地了解了这个行业,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会要好好工作。Lily还在为男朋友的事情伤神,我说,不要给自己找烦恼,我们的幸福,不
午后,阳光灿烂。
看见Bonita挂在QQ上,不由纳闷:“你不是今天出发去吴哥的吗?”
那边发过来一个笑脸:“是呀,我已经到了!”
我的心立马也从办公室飞到了那个满是微笑的石头的地方。
离出发还有一个月。
期待着中南半岛炽烈的阳光和那同样炽烈的灿烂文明。
柬埔寨王国外交部的效率真是高,一个晚上就把电子签证发过来了。

机票签证都准备好了,接下来是和小白商定行程,还有,再去看一遍《古墓丽影》和《花样年华》。

旅行倒计时开始!
早上破例没有睡懒觉,和老徐还有方打车去看W。

知道W的情况不好,可是不知道是这么的不好。

看她脸色发黑躺在病床上,心里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安慰和鼓励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有些话,知道说了作用也不大。

W的妈妈说,癌细胞已经转移到骨头里,破坏了脊椎骨,W只能躺在床上,不能活动了。

听到这里我心惊肉跳,想到接下来W要经受的痛苦,那种连杜冷丁都抑制不住的痛苦,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W很坚强,没有在她妈妈面前流泪,但是在她妈妈出去打饭的间隙,她在我们面前哭了,她说想到日后年老的父母无人奉养,就伤心难过。

我们竭力宽慰,说着一些我们自己都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乐观估计,这是一个多乐观坚强的女孩子啊,如果不是生病,她应该在那个有着考拉和袋鼠的国家快乐地读书,恋爱。

W的男朋友,一个其貌不扬的上海男生,在得知W的病情后依然不离不弃,天天为她诵经,今天专程去普陀山为她祈祷,W说,以前还看不上他,现在把他当成宝。

恩,这真是个好男人,W,你要好起来啊,一定要好起来。

回程的路上,还是忍不住哭了,我说,为什么我们还贪心地想着这样那样,而W,只想活着就可以
23:00,我正在边听蔡琴边提交我的签证申请。

苏MM让我别打听她的机票钱,我不信邪,果然,700与4000的差距,还好还好,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支付了25美元的签证费,估计我之后隔三差五就会去查邮件了。

小白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感觉,我拉她头发,她也只是很有母性光辉地微笑着:好啦好啦!

没办法,对于旅行,我永远都会像小孩子一样雀跃。

真是夜半销魂,我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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